剧本练习#1

【背景】

落魄贵族出身的年轻人Tom率十万大军进攻王城。Tom捉住国王，细数他的种种罪行，并且因此害得他流离失所。国王坦白Tom是他与佣人剩下的孩子。Tom在杀与不杀国王之间爆发激烈情绪与冲突。

谒见厅的尸体堆积得到处都是。

从远方传来的马蹄声把倒在地上的盔甲震得微微发颤。

【Tom】

把重锤拿来！

起义军中的几个士兵扛起硕大的其重锤，朝着厅前的大门撞。

【Tom】

给我用力！

士兵们卯足力气。

【起义军官】

三.....二.....一.....

给我破！

谒见厅的大门被破开，士兵们蜂拥而入，随后站在地毯的两侧。

年垂老矣的国王靠在王座上，眼神迷离。

【Tom】

记得我吗，威廉？

【威廉】

叛军头领，就是你么。

Tom在红地毯上徐进，停在王座前。

【Tom】

你再仔细看看我是谁？

【威廉】

咕——

你是...Tom？

【Tom】

将我父亲打入牢狱，杀害我的母亲，我的家庭支离破碎，全都是拜你所赐！

【威廉】

你......同你父亲一样。总是有很强的逆反心理，所以做什么事都极端。

【Tom】

我的父亲......还敢提我父亲！

我一直以我父亲为荣！

Tom上前抓住老国王的喉咙，随后一把丢在地板上。

【威廉】

啊，咳.......

【Tom】

这天下受诺斯诺王朝压迫的人民还少吗？岂止是我，还有多少人因为你流离失所，多少人因为朝廷朝不保夕？

而你，一个做国王的，日夜不理朝政，甚至与奸臣为伍！

【威廉】

我问心无愧。

【Tom】

好一个问心无愧！

随意没收土地、无故对外战争招兵、捕杀新教徒、大肆部署秘密警察、税金高涨，全都是你和那些臣子所做下的好事！

【威廉】

在我死前还要侮辱我一番吗？

我随命运而去，动手请便。

【起义士兵】

杀了国王，杀了国王！

报仇血恨！

Tom提起国王的头，缓缓抬起迅捷剑。

【Tom】

那我便如你所愿！

剑快要刺穿他头颅的前半秒，国王突然开口。

【威廉】

我是你的父亲。

【Tom】

什么？

【威廉】

爱丽丝......你的母亲，是个佣人。

她生下了你。

Tom把国王扔在地上，收起剑。

【Tom】

给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威廉】

哈哈......那都是我刚刚即位时的事情了。

你的母亲是弗朗西斯公爵家的女佣，在我一次下访公爵家时遇到她的。

【Tom】

你不会是在说谎以图活命吧？

【威廉】

她怀孕后事情被暴露，弗朗西斯借此威胁王储。

也就是说你的养父，蓄意谋反。

【Tom】

你胡说！

我的父亲，不像你一样狡诈！

【威廉】

你的肺病是我遗传的，Tom。

【Tom】

你放屁！

【威廉】

谋反被发现后，弗朗西斯的对手党羽借此将他名正言顺击败，于是洛克主管便在那一战之后成了朝廷最大的势力。

【Tom】

所以你杀了我的母亲？

【威廉】

你的母亲......或许是主管派来的士兵搜查宅邸时杀的。那时我没有权力，也没有能力把你母亲带到我身边，对不起。

【Tom】

一派胡言！

我不信，我不相信！告诉我，这些全都是你编造的！说，是不是主管让你这么说的！

你在拖延时间，别以为我不知道，几万军队围住了整个王城，即使等待增援也没有用！

【威廉】

你的养父为什么只有你一个儿子，想知道吗？

【Tom】

住口！

Tom对着国王嘴巴踹击。

国王含着血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威廉】

那是因为......你的父亲无法让母亲怀孕。

如果不是我，弗朗西斯家.......永远不会有子嗣。

【起义军官】

Tom大人，赶快指挥前线吧，主管的军队很快就要来了。

【起义士兵】

Tom大人，快杀了他！

【起义士兵】

杀了国王，娶了王妃，造个新王朝！

【威廉】

来吧，Tom，杀了我。

杀了你的十恶不赦的亲生父亲。

【起义士兵】

杀了国王，娶了王妃，造个新王朝！

士兵们重复他们的造反口号。

【Tom】

不......不是这样的......

【威廉】

你的养父，只是把你当作政治牺牲品而已，丝毫没有在意过你的母亲。

【起义士兵】

杀了国王，娶了王妃，造个新王朝！

士兵们已经等待得不耐烦了。

【Tom】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些？

【威廉】

你还年轻，什么都不懂。

主管控制了整个朝廷，我只是一个傀儡。

【Tom】

所以——所以你就什么也没干，你就眼睁睁得看着他杀掉我的母亲，杀掉你的爱人吗！

【威廉】

对不起，Tom。但是，我从未想过抛弃你的母亲，我永远爱她。

【Tom】

事到如今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

【起义军官】

Tom大人，是时候了。

【Tom】

来人，把国王给我绑起来，等到我们凯旋归来再来找他问——

于是，在那一刹那，国王快速拔起Tom腰间的迅捷剑。

【起义军官】

Tom大人，小心身后！

Tom迅速回头，只见国王将剑尖悬在自己的脖子前。

【威廉】

我也——因为你的存在而自豪。

咔——吱——鲜血四溅。

国王倒下，惨死在地上。

从他大动脉迸射出的血液汇聚成一条小渠染在大马士革玫瑰的地毯上。

【Tom】

不——

Tom抬起国王，但他早已断气。

【Tom】

父亲！

绝望和愤怒充斥着整个大厅。

【Tom】

该死，真该死！

【起义军官】

Tom大人，遗体就按照王宫礼仪下葬吧。

【Tom】

......嗯。

Tom慢慢放下老国王的遗体，仔细端详他的脸，随后合上国王的眼皮。

Tom拿起刚刚国王自刎的剑。

【Tom】

所有将士听令——

【起义军官】

在！

【起义士兵】

在！

【Tom】

将主管击杀者，获得一万法郎并封爵。将主管活捉者，获得三万法郎并封爵。

现在，请各位将领随我回到前线，与敌军决一死战！

【起义军众人】

遵命！

Tom率众军离开谒见厅，只剩下那位老国王安详地躺在地毯上，夏日的微风刮着窗台的蕾丝帘。

血流声滴滴答答回响，蝉鸣依旧。只是这些声音很快就被外面的厮杀声盖过，让沉闷的午后多了一丝惬意与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