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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自由的灵魂呐!多么自由的灵魂呐!维卡西斯!
0 0把生活中百分之十的精力倾注在艺术上是在逃避,把生活中百分之九十的精力倾注在艺术上才是创作。
0 0我喜欢什么也不干。
我喜欢什么也不干,下午的时候。有时候会忘记给猫的餐盘倒猫粮,书叠在一起没有放回书架,寄吧也找不到恋人压抑得寂寞,就连电子游戏我都懒得下载买回来只为炫耀。然后我就在电脑打开网易云放歌用手机刷抖音,于是刷着——对了,我还没工作呢,忘了找个厂子上班。同学都在搞研究搞工作,而我在这里刷抖音,抖音里的人不是在谈甜甜的恋爱就是在搞上百万的项目,只感到电竞椅子把我镶嵌得深。于是到了七点钟,外面的日暮临了,终于想起来工作了,可是这时又到了饭点,便先吃饭。
然后我嚼着骨头想,今天已经很晚了,不如明天在努力。终于!能开始工作学习了,可是人又困了,于是便不学了。我就躺在床上:我靠,今天什么也没干。
0 0很难想象GDP世界第二的国家城市审美跟托市一样。
0 0鹿岛是我最喜欢的舰娘,柜子放不下她的手办便把她放在桌上。短腿黑丝,海军手套,还有她那迷人的银色双马尾卷发飘在被制服裹紧的胸部上方。但是我今天格外在意——那双腴润生光的白色大腿,要比河流更丰满,比山川更清澈,比星星们加起来更闪亮。 我往下看,倒映猎户座大星云而熠熠生辉的小腿确实穿着那双诱人的短腿黑丝。是我想入非非了吗,是我一定感到厌倦了!黑丝,人类步入工业社会以来能够大批量生产的商品,属于她的那双可能出自某个越南产线,在它变成黑丝之前还是一堆绵纶和天鹅绒,通过消光剂将那些奇异色彩的遥远牛奶丝绸之路一起迸射成她身上的养分,我称之为中子星爆发。或者说,是我在爆发。举起她,然后立刻抬头。白色?不对,是黑色的。居然是黑色的?但明明在这之前我已观摩过无数次,可我为什么下意识认为她是白色的呢?不要管黑色还是白色了,放她回去吧。于是,她就从聚氯乙烯缓缓变成了星云。好险。
0 0遗憾的是法批都卖掉了,不过也不打算穿拿几个法批,重新买吧
0 0对了,关于人际关系的冲突我是这样想的。理性交流还是占一定的分量的,可以做到程度上轻重。不过按照结构主义者的话说,理性交流只是决定了你还价的多少,无法去否定到底要不要交换,因为交换是结构性的,这层是必然的。
用个低俗的比喻,分手炮只能说明情侣协商了分手的方式,但是否定不了需要分手的本身。
0 0现在想来,我的生活环境并不算好,或者说压根就没有必要在这生活。社区制度的不发达真的会影响到生活,甚至实在不谈隐私性的情况下。想起来之前写过的文章中大概涉及到我在每个社区中的生活体验,最主要的感觉就是乱和素质低,在童年时期,我并不需要隐私性和人权性,这是街区文化决定的。但是现在,去为了三瓜俩枣扯皮完全就是结构问题,今天会发生,明天也会发生。大的生活环境改善是移民,那么从小的环境改善就是搬家了。
想着“就这样吧,凑合着”活下去,那就什么都凑合了,住着差不多的房子,吃着差不多的快餐,和一个根本不爱的人结婚。
我的母亲也赞成更换环境,现在正在考虑买个小联排别墅或者独栋别墅。社区环境对人的影响很大,只是我已经习惯了单元楼的社区聚落,所以对环境本身并不敏感——形式主义的安保、肮脏的垃圾回收环境、差劲的绿化,甚至就连包裹驿站都缺乏制度管理。等到问题暴露我才明白,那并不是最好的。
这么想来,对更好境遇的追求,算是反思的一种。
0 0我尚来不以他人之贫贱虑事,一个人的品行道德如何与他的阶级无关,但是我真的很难理解这些如同流氓的吉普赛人之流。与这些人起了争执吧,你若是退让,便陷入了阿Q精神,思考着什么幸福者退让原则,助长这些底层流氓(底层的流氓,这里并不是指底层人就是流氓);你若是争执吧,每日苟延残喘的底层流氓可不管这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无赖撒泼把你弄得一身骚。
之余我如何,也有反思。向来我尽可能不起争执,不强迫他人服从。但是那些服务业的流氓有时又欺人太甚,一顺二从把自己显得好像低位了一样,蹬鼻子上脸不谈一点界限。
因而想来往后有两点改善。一是尽可能的避免与这类群氓碰面,二是不得不碰见了,也别总在那守着幸福者退让原则,惹得自己满脸不高兴,泼妇需要管理情绪,忍让者需要发泄情绪。
0 0算了等吧,我投降了。我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电动螺丝刀根本打不进孔,一直卡在那里。说实话给我气笑了,我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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